骨生花:鬼夫缠绵太销魂_分节阅读_383
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,我有些不舍地收回手: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要走了。”
“嗷呜。”它抬头看着我,身子挪了挪,似乎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我有些无语:“你不会还要拦着我吧?”
它人性化地点点头。
“你现在这样,拦不住我了。”我指指他那条腿,然后将背包背上,休息了这么久,感觉体力似乎已经恢复了大半了。
它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腿。
“好啦,以后说不定还能见到。”我微微一笑,然后重新开始了登山路。一步又一步,一步一叩首,我不知道这路究竟还有多远,但是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往下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石梯上已经留下了我的鲜血,红色的印记形成了一道独特的血痕,一直跟着我的脚步延伸着。
真的,很疼。
我几乎已经是用爬的了,即使如此,这石梯却始终望不见顶,究竟还有多长,我不知道。
“滴答。”
有东西从上空落下,滴落在面前,那是血,鲜红的血。抬手摸了摸额头,顿时糊了一手的血。
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:“阿彦,阿彦,我好疼”
以往总会有一双手将我搂入怀里,他的怀抱虽然不温暖,却很宽厚,也能让我安心。可是现在,我自己抱着自己,明明体温是热的,可是心却是冰凉的一片。
一声幽幽的叹气声出现:“值得吗?”
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抬头,却发现面前好像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面前。
我不由擦掉了眼泪,哽咽着问:“你是谁?”
“你身怀鬼胎,他或许是这几百年来最有灵气和天赋的孩子,可是为了一个连人类都不是的男鬼,你这么折磨自己,也折磨你肚子里的孩子,值得吗?”那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,头发是银白色的盘在脑后,可偏偏脸上的皱纹却很少,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年龄。
第462.我只想睡一会儿
“阿彦一定可以救活的,一定可以的!”我想也不想就反驳她的话,莫名觉得愤怒。
她看着我,似乎就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化的可怜人,眼里写满了同情。
“你究竟是谁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我看着她,心里已经警惕起来了,手也伸向口袋里,摸着里面的阴刃。
“能够出现在这里的,当然也只有鬼。”她语气淡然,“回去吧,保全自己,保全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不!”我坚定出声,“就算还有一百层,一千层,我也要爬上去。如果我拿不到解毒草,我也不回去了。这里都是鬼魂,那对我的灵魂和身体都应该很感兴趣吧。”
她看着我,很不解地看着我:“你原本就是难得可见的鬼胎,又身怀异种,只要好好活着,日后的阴阳两界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可你现在却为了一只鬼在做着伤害自己的错事,你觉得值得吗?”
“值得,我现在就在做正确的事情。”我抿了抿唇,“你不懂,阿彦对我有多重要,如果没有他,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何苦呢?”她叹息地摇摇头。
“只要能救回阿彦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我已经掏出了阴刃,随时准备解除封印,“你究竟是谁,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?”
然而没有回答我的话,那个旗袍女人却突然消失在我面前。我一惊,正好听见她的声音回荡附近:“等到了英魂洞,你就会知道我是谁。我更希望你回去,只要你原路返回,莫家先灵不会计较你闯英魂洞的事情。”
话语留下了回音,慢慢消失了。
看了看时间,这一天几乎就这么过去了。
我重新开始了攀爬,没有将这话放在心里,而是想着多爬几坎,后面的路也就缩短了一些。
手刚攀着上面的阶梯,可是手心却突然一滑,脚尖也跟着一滑踩空了。
“啊!”
我尖叫出声,身子往下滚去。
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中,无意中抓住了从石壁中长出来的植物,尖刺割破了磨烂的手指,痛上加痛,痛得我不断倒吸着冷气,不过好在终于还是稳住了。
重新趴在石梯上,我抽回手,看着伤痕累累的手,咬牙将纱布拿了出来,撒了药就自己包扎起来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头越来越晕,眼前的光线也越来越暗。
“我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,天旋地转的感觉席卷而来,顿时眼前一黑,栽倒了下去。最后听到的声音,似乎是一声咽呜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我重新醒来的时候,只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,像是有东西在舔我的脸。
我一惊,猛地睁开了眼睛往后退,却看见先前的那头狼。
“怎么是你?”一开口,沙哑得声音顿时吓坏了自己。怎么回事,我的声音怎么会变成了这样?
他用头拱了拱我的手,“呜呜”叫唤着,眼里出现了兴奋之色。
低头一看,那包扎的纱布却变成了黑色,甚至还有黑气不断渗透着。这是中毒了?
最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,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我似乎抓住了一株从山壁之中长出来的植物,之前的痛感也存在于记忆力,难道是因为它吗?
慢慢地解开纱布,手心里的黑气不断从伤口的位置散发出来,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,可是皮肉却近乎腐烂。
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初被弱水侵蚀的自己,那时候的自己,身上血肉也是如同这样一般腐烂的存在。正因为之前有了经验,所以这一次我已经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。
从包里拿出打火机,借着火光,我看了下表,心中大惊,我这一晕,居然直接过了一个晚上,现在已经是上午11点了。
想了想,我重新看向那头狼,它的腿还是包扎着的状态:“你一直守着我吗?”
它点点头。
“那是过去了一个晚上,还是一天一夜?”我心提了起来,希望不是后者,“如果是一个晚上,你就叫一声,如果是一天一夜,你就叫两声。”
“嗷!”它低低地吼了一声。67.356
听到它的回答,我提起来的大石总算又落了下去,如果要是过去两天,我肯定会着急死的。
我看了看背包,重新整理了下,大概是滚下去的时候就被这头狼的身躯挡住了吧,发现除了纱布和药粉,几乎没掉东西。我不由感激地摸摸它的头,拿出干粮准备啃,又分了他一半,“你是不是也饿了?”
它毫不客气地一口就将我分给它的干粮吃掉了,我也加快了速度吃掉。
吃完,看着漫长没有头的石梯,咬着牙重新开始了。可是手刚一触碰石梯,那股钻心的痛直直击入骨髓之中。我惨叫出声,迅速收回手,而石梯上甚至沾了我的血肉。
身边的狼顿时紧张地望着我,头凑了过来,伸出舌头想要帮我舔舔。
我急忙将手放到身后:“别舔,有毒!”
那股钻心的痛始终还存在着,我觉得我的左手已经废了。
即使如此,我还是要继续。左手不行,那就换右手,如果等到右手也废了,那我还有双腿。
用右手撑着地哆哆嗦嗦站了起来,我死死咬着下唇,重新开始了往上攀,而身边的狼也跟着我一跌一跌往上面走。
然而没走几步,脚下一软,骤然摔了下去。
手心传来的痛越来越明显,我看了看,却发现手掌心的黑气也是越来越浓。
渐渐地,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,我勉强撑着走了一步,刚一磕头,身子去却在也使不上力爬起来了。趴在石梯上,感觉眼皮子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。